从厦门回来
飞机冲破云层的一瞬间,总有高塔形状的云,那是我最喜欢的。在那个时候,你就在它的跟前,从那些气流和杂质或者是水气什么的组成的,具有真实的体积感,反射着白色蓝色的光的塔间,真实和虚幻被结合成为了似乎能够触碰到的事物。
和哲子和NAR在Thank you的时间虽然很短很短,在噪音之中我和哲子在谈工作,NAR没有说几句话。但是我真的很想你们。哲子你知道吗,我今天刚到北京,又被拉去和原来公司的几个朋友一起去了南锣鼓巷,然后在后海租船。
在水上漂着,漂到十二点。液面揉皱再被揉皱,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改变自己,水珠的形象被汇聚成为巨大的,结实的,柔软的体积。填充感。你难以理解的物理。
睡不着,不太舒服。几个小时之后还要去上班。说到这里Rufus Wainwright唱起歌,黑暗的房间里他的声音好听死了。“如此漂亮的姿势,让所有的男孩觉得像王子一样美”。暧昧的很。
白猫睡在窗台上,尾巴垂下来。

夏之末日清晨,经过一个人,拍下一张照片,两个小时以后得知他已经死了。
我看到了。